前往丰盛港途中,车子驶入乡间小路,甘榜房子零零星星出现,路边有简陋的小棚子,摆了好些色泽鲜绿的榴梿。马上停下车子,吃榴梿。老板说,这是自家种的甘榜榴梿,树龄都超过50年,尝了好几个,个个风味不同,带有浓郁酒香或苦味,肉质饱满,入口如奶油般顺滑。

我喜欢这样和榴梿相遇。在新加坡,吃榴梿本身就是一件颇为刻意的事,需要打电话预定数量,几点钟过去取,都得先说得清清楚楚。本地售卖的都是名种榴梿,品质稳定,价格不菲,但味道都差不多。无论是猫山王或黑刺或苏丹王,尚未放入口,就能想象其滋味,是好吃的,但乐趣少了些。

但在马来西亚,不少村人的后院还种榴梿。榴梿季一到,丰收吃不完,就在自家门口开档,赚点小钱帮补家用。这些榴梿,不就是我们小时候吃惯的滋味。它们现在被冠上甘榜或山芭,就是为了和名种榴梿区分开来。甘榜榴梿通常由种子生长出来,不像大部分商业化种植的名种榴梿,以嫁接和驳枝的方式栽种而成。因此甘榜榴梿更为原始和天然,榴莲肉薄籽大,就算价格便宜,也越来越不受国人青睐,因此在新加坡也极少有机会吃到甘榜榴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