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口罩给我的印象,就只有在戏里穿手术袍的大夫从手术间出来时才会看到的东西,一直到冠病来袭,人人都成了我印象中的大夫,只差没穿上手术袍而已。

从最初的抗拒,不习惯戴口罩到后来一踏出家门,脸上感觉到微风轻拂,凉凉的起了温馨提醒的作用,才又折返戴好口罩才出门。有长达三年时间,口罩成了大家外出着装的一部分。戴着口罩,仅露出的双眼是人们身体语言的情感联结,那期间,我的微笑要比平时来得更大幅度,试图透过我那辜负灵魂之窗美称的双眼释出更多善意。

我一直没觉得戴口罩有多不适,那是因为通勤时,公共交通有冷气,办公室空调更是冷飕飕,一直到疫情高发期,妈妈属于高危群体,我周末去探望她时没敢摘下口罩,在家里呆着不消一会儿就觉得闷热难当,岛国温度三十有几的时候,连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最终我还是把口罩摘下,和妈妈隔着一米几距离闲话家常。那次之后,我更能理解在不设空调或大热天下工作,诸如餐饮业者、建筑、清洁工人、园丁等长时间佩戴口罩工作的辛苦,是外人无法感同身受的。如今冠病还在,人们已如常生活,看到小贩中心和咖啡店业者继续戴着口罩,不由得对他们心生由衷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