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空中频频出现数十至两百余只雁阵长鸣飞过,雁群掠过是落叶的季节。落叶季节是铺设来年生态环境的起始。亲手栽种的梨树和樱树在十多年后,都长成最高的大树。秋扫收集落叶和袖珍梨子,均分覆盖土上,腐烂后就成养分。这个过程得忍受六周的梨腐酸味。残叶未腐,秋风一刮,走道上到处又散落枯叶。扫了一遍又一遍,我竟挺享受秋扫。
终于在节气小雪与大雪之间,把大丽花的茎块陆续挖出土,用水喷冲干净,分装进纸箱放进库房过冬。因常看到麻雀喜欢抓细竹暂歇,然后飞进小谷屋吃粮。整了这方土,刻意保留一些细竹竿,让麻雀飞歇。这段日子最高日温介于摄氏11度到5度。小雪和大雪都成了节气名词,荷兰的雪都到土星去旅行了。
加固支撑四丛铁线莲乱蓬蓬的藤条间所有的竹竿。那如乱发垂长的常春藤不剪短了,因为看过高架上修剪成长箱形的常春藤,小鸟拍翅空悬,无法抓住枝条寄托身子的重量,最终放弃啄食不少蓝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