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凄风苦雨的东北季候风潮步入尾声,恰值二十四节气中的最后一个节气:大寒。太阳亮闪片刻,稍纵即逝,老天总阴翳着脸,或滂沱大雨,或微风细雨,或霏霏粉雨,絮絮如丝时有时无。春寒料峭,环海赤道小岛上,我第一次切身体验这节气中的大寒竟如斯缠绵。
过了大寒,便是新的一年。这天午后,忽然想起什么,我驱车上泛岛快速公路,沿途满是苍劲幽雅的老雨树,美丽养眼,且行且温馨,拐向裕廊西93街,去看看我私密的精神图腾——南大老牌坊。为了一份关于南大文集的稿约,我心绪一起,便来探望一下久违的她。
撑着伞,纷飞雨丝中,我从南洋弯走下山坡小公园,见高耸牌坊整座被大片大片网布罩住,钢骨垒垒架起,四周围栏贴上“危险,请避开!”的告示牌。坊顶瓦当似已重设,高高横眉上,“1955南洋大学”两排大字,在纵横交错的棂格钢架间,仍清晰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