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中风,在医院住了几天。
尿壶是我在医院用到的一件实用又有创意的用具。它的形状有如一只没脚的鸭子。我因为吊水而频频上厕所,医生的指示是不能独自下床走动,这可辛苦了病房的护士。于是我要求她们给我自助用的尿壶。善解人意的护士一次拿了三个一次性的尿壶给我。一个放在床头,两个放在靠着床脚的小桌子上备用。那两个放在桌子上的尿壶,从我床头看过去犹如两只在戏水的鸭子。想起苏轼的“春江水暖鴨先知”,不就是我现在的写照吗?
榴梿飘香是一个点缀的医院生活小品。当天傍晚的访客时间,我和几位来访的亲戚坐在病房外的客厅聊天,突然飘来一阵榴梿的香味。我们正感到奇怪,医院何时允许把榴梿带来病房给病人享用?不一会儿,一名护士连走带跑进入会客厅,气急败坏开口问我们:“你们有看到谁吃榴梿吗?你们有看到谁吃榴梿吗?”我们摇摇头。我开玩笑地说:“可以吃榴梿吗?我也要!”她瞪了我一眼,转身跑回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