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着手退出一些组织活动,处理当中不免心有挂碍。离开那群义务导览的好伙伴,仿佛抹去人生宣纸上的一点色彩,还记得2019年到亚洲文明博物馆上课,尔后冠病疫情期间,许多个周末下午的线上分享,那些展览厅里渐渐聚拢感情的文物,仿佛成为时空串联的老友。
前面的路不再漫长,让我衍生过好每一天的想法,因此必须有节奏地调整生活步调,离开导览组是悄悄地来,静静地走,挥一挥衣袖,心里装满片片云彩,这些云彩早已嵌入记忆的画廊,得以永久珍藏。除此之外,我准备卸下几个社会组织的职务,接下来将以“减法”过日子,把黄昏岁月的主旋律,用在看孙子女成长、写作、旅游,以及和老友聚会上。
当然,这不会是一种“选择性自闭”,更多是认识到,在不同的人生阶段,步伐与节奏应有所调适,人生的上半场,似乎都在积极备战,寻找更多舞台,争取登场的机会,到了生命的下半场,眼见后面的年轻人陆续上场,舞台开始拥挤,理应留给他们。于我而言,是到了退场的时候,以便善用其余的寸金时光,时而在台下鼓掌,时而到场外,闲庭信步般过上悠闲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