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在拙著《远去的硝烟》一书的自序中,有这么一段文字:“由衷感激资深前辈陈加昌先生,他是中南半岛问题专家、知识渊博和经验独特的战地记者。在柬埔寨和区域形势的分析上,他是我的恩师。聆听他的教诲,常令我茅塞顿开。”
上月7日,在《冷战与南洋:我的新闻人生》陈加昌遗作的分享会上,交流时间里我忝陪末座最后发言。之前其实没什么准备,开腔第一句我就说:“陈加昌先生是我的恩师……”
年少就立志当记者的陈加昌先生,在二战后初期,18岁进入《中兴日报》,从开始的电码抄译,直到当上梦寐以求的记者。随后在《益世报》《中国报》及《光华日报》任职,最后加入《泛亚社》,一个从亚洲视角、以亚洲新闻报道为主的民间独立通讯社。毕生以新闻事业为职志,采访过无数重大本地和国际新闻,尤其是越战期间那些随军闯荡沙场的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