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体制内接受教育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按部就班升学、考试,还曾以全班第一毕业。出社会后才明白,花了12年学会的东西,真正用得上的其实不多。成为母亲后,这个感受更强烈。我常问自己:如果童年被考试填满,孩子何时才能真正认识自己,体验生活,了解世界?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重复我为分数而活的那段人生。

儿子Aden起初就读一般小学。那时多数体制外学校都太偏远,我们因交通不便作罢。直到他三年级那年,医生诊断他有书写障碍。那一刻我很清楚,他若继续待在传统教育体制里,可能会越来越没自信。我重新开始寻找适合他的学习环境,意外发现刚在台北成立不久的“珍古德实验教育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