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到,奇怪我却依然拖着去年的脚步,只为了一个错字仍未释怀,把“囿”误置为“宥”。

两周前在这专栏里发表《晨昏烟岚》,文章最后一句“岁月无声流逝,唯有大自然无垠的生命能安慰宥限的心灵。”

那时完稿后,用电邮发给编辑。编辑审稿时发现了问题,手机来简讯问我是否应为“有限”还是“囿限”?我说是刻意用“宥限”,编辑尊重我,保留了我的写法。那当儿,匆忙中其实没有好好读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