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从吉隆坡到新山的首发ETS电动列车是在12月12日时,早已把名字排在同一天下午3点半在亚洲文明博物馆导览特展的班里,庆幸那是在15日凌晨飞去冲绳岛之前。12月9日琼通知我可以上网买票时,正在做蝴蝶观察,被群蝶乱舞搞得心神不宁,却还是想出了“两全其美”的计划。
11日先乘搭从新山北上居銮的慢车,隔天早晨在居銮车站赶上从吉隆坡南下的ETS首发列车。当天中午抵达新山后,乘新山-兀兰的短程火车回新加坡,再搭巴士,转地铁去亚洲文明博物馆。从莱佛士坊地铁站出来,下着滂沱大雨,撑伞快步走到博物馆时,迟了1分钟。看到博物馆前台的大哥如释重负的表情,对自己这种任性是有点愧疚,但是却难掩像第一次搭火车般的兴奋。第一次搭火车时13岁,提着父亲那棕色长方形旧皮箱,在北海火车站乘搭南下火车。母亲陪我到火车站的月台,我独自一人上车,比起兴奋更多的是迷茫。
说起南下火车,总想起凤飞飞《喝采》的那一段“犹记得当时南下列车,声隆隆意匆匆正慢慢地推动……”。中学到初院,都在没有掌声的寂寞中度过,回槟城也是一个人搭火车,有一次邻座是一位带着三位女儿去马来西亚度假的电池制造厂工程师,我们年龄相差30岁,却谈得很投机,他知道我还没吃早餐,就吩咐大女儿给我找点吃的,他的大女儿比我大三岁,成熟端庄、二女儿年龄与我相仿,秀丽腼腆、三女儿活泼好动。他们比我先下车,我在窗边对着他们挥手,火车缓缓开动,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45年前的事了。父亲那个我从槟城提来新加坡的旧皮箱,也不知道在哪一次搬家时给弄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