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四的1月8日是母亲周年忌。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从两个月前的11月初,又开始睡眠不良了——总要折腾到半夜三点后才能就寝。月中赴广州开印尼文学研讨会,趁便绕道去潮州、深圳和珠海转了一圈。“飞”(机)车劳顿,还是照样睡不着。12月初受邀到北京参加“申(遗研)讨会”,以为离得远,且蜷窝在窗外零下六摄氏度的酒店暖气房间,也是辗转反侧难入眠!

打当兵那会儿开始,我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好;虽然时间不长,大约只有五小时,却能每常一卧到天亮,正如蔡荣祖原唱的歌曲那般——《连梦也没有》!但母亲走后的半年里,我却一直严重失眠,甚至要喝超量的咳嗽药水才能迷迷糊糊“昏”去。朋友都说那是“思虑过度”,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老话却跟我开了个极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