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步入冬天不久,早晨的气温在个位数,今年一车的“吃货”小学同学飞过来这里聚会。潮汕位于中国的广东省,机场在揭阳,是一个重要的旅游城市,但这次时间有限,主要还是集中在潮州和汕头这60公里之间活动。在新加坡,这批当年的小学生无论是在校内或校外都经过大量福建闽南语的熏陶,而潮汕话为闽南语系的分支,自己不会讲,听潮州籍的同学和餐厅服务员侃侃而谈,还是能凭着三分事实七分想象,猜到点餐的内容。

这批“小学生”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模样,但无论是导游还是餐厅经理看到这几十位7岁时就认识的壮年郎,心里不但觉得不可思议,脸上还显露出羡慕的表情。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旅游除了疫情的那两年被堵在国门边境内,已经连续出游了12年。

当时有这个构思,起源于同班同学心脏出了严重状况突然逝世。那时候的诧异程度超乎想象,无论从生理和心理上大家都还是属于“中青年”的壮年阶段,总觉得这些事情离我们还很遥远。这是我们中学毕业后第一个离去的同学,他的离开促使众人开始反思,是不是应该搞个一年一度的大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