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你对时间最有感?
老友K说,是小时候的除夕夜守岁。那些年,唯有这一晚,她可以在长辈面前理直气壮地熬夜到天亮,把时间当成一份被特赦的礼物。
我追问她:那么,现在呢?身为教师的K略带苦笑地回答:是每年开学的第一天。对学生来说,那天是翻开新课本,认识新同学的起点;对她而言,教材或许相同,但站在讲台上的人,已被时间推着往前走了一年。同样的内容,在不同的人生阶段教起,总会有新的理解。每一个新学期,她都把自己当作《不可能的任务》里的伊森·汉特——使命必达:什么都有可能,就算不可能,也要让它变成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