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料的,在槟城吃了一碗难忘的鸡饭。是的,一碗,不是一盘。

正午时分的槟城,我们在犹存旧时风情的莲花河路走着,并非要去张弼士故居蓝屋,来过槟城多次,“景点”早已逛遍,只是为了求证一位曾在此条街上勾留的南来作家的遗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