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点半,在京都一家酒店的用餐区,一对年迈的日本籍老夫妇刚用完早餐。老爷爷站起来时,不小心把一杯牛奶打翻。老奶奶惊叫了几声,手足无措地看着周围。所有人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酒店服务人员,谁知,三名服务员继续从容地擦盘子,没有一人转头。过了漫长的十秒钟以后,才有一名女服务员放下手边工作,提着打扫工具走向老夫妇。她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也未有一句慰问的话,只是示意老夫妇可以离开,她会收拾。

几天后,在一家山区的餐厅用午餐,那里进食的区域是必须脱鞋才可进入的。一名妇女在上完厕所后折返,发现她的旅行团已全员离席,慌张地寻找着她的外套。这时,两名餐厅的服务人员快步向前,一人拿起一个打叉写着“此区域不能穿鞋”的牌子,另一人严厉地喊道:“脱鞋!脱掉!”妇女与服务人员语言不通,服务人员没兴趣知道她在着急什么,只是重复着脱鞋的命令。

这是我第一次对日本客服改观。日本客服态度一向来被视为客服天花板,服务人员三句不离“不好意思、谢谢”等。但最近去了一趟日本亲眼目睹以上状况,真的觉得今不如昔了。其实撇开服务这一领域,日本也是出了名地墨守成规。或许以上的状况都在这些服务人员的预料之外,而在为特殊情况破例与遵守规矩之间,他们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