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有约,去落户本地的上海友人家晚餐。

那天其实有文章要赶,且是火烧眉毛的急,可到了日落时分,理应乖乖在家码字的人还是坐不住了,把心一横出了门。

“阿德哥”的家宴,实在让人难以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