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古早味”,不是在商场排队买来的,也不是在社交媒体刷到的。它藏在厨房的蒸汽里,藏在先父翻动锅铲的手势里,藏在我童年饭桌上那一盘盐焗鸡和一碗算盘子里。

我的先祖来自中国广东大埔,是地道的客家人。父亲在世时,偶尔兴致来了,便会烹煮几道家乡菜。盐焗鸡是他的拿手好戏,鸡肉用盐腌过,皮滑肉嫩,咸香入骨。算盘子则用番薯粉搓成,裹着肉末与香菇,弹牙有劲。

那时我年纪尚小,不懂“古早”二字的分量,只记得父亲做菜时的专注神情,以及饭桌上那种“吃饭像过年”的热闹。后来他离世了,锅碗还在,味道却再也寻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