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

初梦《红楼梦》,在高中。梦里一位同窗,上周以心理师的训练,在生命余光中,为自己短促的一生,写下了一首梳理自我概念的“好了歌”。

滨海艺术中心的舞台中央,一扇可360度旋转的大墙体:一面雪白,一面斑驳金红;中间一扇圆形门窗,在黑幕中如深邃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