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到了滨海南码头,这次是去圣约翰岛和拉扎鲁斯岛寻找蜑螺(Nerite snail)和蚵岩螺(Thais snail),下午3点15分,太阳亮晃晃的,让人睁不开眼,海一片黛绿,有点浪,天一片蔚蓝,有点云,风很大。
带队的研究员S加上我们3位志愿者,一到齐就立即出发。我们得在岛上3个不同的地点,采集蜑螺和蚵岩螺含有血细胞的液体样品,带回实验室在显微镜下进行一项潮间带生态毒理学生物标志物(Ecotoxicology biomarkers)的测量,分析这海域水质对海洋生物的影响,得到的数据也可以用于环境监测和生态风险评估。L伫立在码头上,头发被风吹乱了,笑着说这海风真舒服。完成任务,在等船回滨海南码头时,她聊起了帮不同机构制定减排与环保方案的工作,她说,大企业还有办法说服或用法律来让他们停止“烧芭”开垦的行为,可是那些小农户们就难了。“烧芭”一直是他们传统的农耕方式,因成本低廉,就算告诉他们那是非法垦荒,会造成严重的区域性霾害,空气污染……也是没用的。
减少海洋污染也一样举步维艰。S说,收集样本(也数不清抽了多少只蜑螺和蚵岩螺的血液)、测量分析后得出的数据,写成了报告呈上去后,至今也没有促成什么具体的行动,她满脸无奈。原本“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让大地和海洋自生自灭也就罢了,可是偏偏就那几个人为了要成就“丰功伟业”,动用了导弹和无人机进行狂轰滥炸……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去计算一颗导弹炸毁一座储油设施后,会产生多少碳排放?俄罗斯炸乌克兰、美国炸伊朗一星期的碳排放量是否会超过世界各国一年内所能减少的碳排放?屈原在《天问》中无法理解为什么明明是匪夷所思又荒谬的事,竟然会发生,像锅里那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青蛙忽然觉得水变热了,到锅边一看,无法理解为什么在锅底加柴添薪,煽风点火的竟然也是一只青蛙,它也只能问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