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春天的夜晚散步,一条幽静的住宅区的小马路上开了一家清酒吧。店面不大,灯光昏黄,稍作询问,00后开的!他一瓶一瓶地给我们介绍:这款清酒用什么米,那个酒造有几百年历史,这个过了什么橡木桶,那款适合配什么菜。他不紧不慢,像在讲自己收藏的故事。

你感觉他的着眼点不完全在赚钱——当然也要赚钱,但那不是全部。他在分享并经营一种生活,一种让他自己舒服的节奏。我问他生意怎么样,他说“还行”。我问焦虑吗?他愣了一下,说:“为什么要焦虑?”

为什么要焦虑?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像在问一个很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