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泰戈尔写稿速度极快,重读时必须修改的地方自然不少;而他在修稿时又往往喜欢将删改的痕迹转化为图像,有人因此指出,这个过程无意间孕育出他绘画的细胞,使他在晚年得以提起画笔,为自己创造了艺术的“第二生命”。

然而,真正探究起来,泰戈尔绘画的艺术才能其实是一直深深潜藏着的,他年逾六十后,疾病缠身,在静修养病时,为了排遣时间,减缓病痛,他便自学绘画,任由心中的灵感犹如天马行空般恣意喷涌于画布上,这可说是他创作生涯“迟来的第二个春天”。

博物馆内展示了大量平时较为少见生活照片——晒出了他和妻子、孩子共享天伦乐的幸福;然而,熟悉他生平事迹的读者,都知道他的家庭生活充满悲剧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