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2月大宝森节的街头,望着大队信徒扛着卡瓦第(Kavadi),顶着牛奶罐兴致勃勃地从眼前走过,想起了去年2月在澳大利亚珀斯去世,享年86岁的Geraldene女士。她是最早带我认识新加坡的人,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小印度,想想那是2006年,距今竟是整整20年前的事了。
她的名字译成中文是杰拉丁·洛·伊斯梅尔,不过人们习惯叫她Geraldene,“杰拉丁的徒步游”(Geraldene’s Tours)在本地和外籍社群里一直是块响亮品牌。我是在定居12年后被公寓里的日本朋友拉去走了一趟,从此再没回头,也因此心里认定她是一把将我拽出当年封闭状态的第一人。
不少人说到过对Geraldene的印象,都必会提到她那令人难忘的开怀笑容,那么地灿烂,那么地纯粹。欧亚混血的她个头挺大,说起话来却非常轻柔,行走中嘱人留意的全是细节,“因为文化都藏在细节里。”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