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记得,那是哪一年哪一天的哪一个无所事事的午后,第一次踏进百胜楼。如今我住得离它很近,甚至从家里的窗口,就能望见它。在那一群时髦的高楼中,它低调地存在着。

家里依旧收藏着许多当年在百胜楼买下的书。一些当年极爱的作家,如今仍在创作,可我早已不是他们的读者了。留着这些书,也留着一段成长岁月。

读过一本书,却忘了内容,这并不奇怪。以前我会为此不安,觉得浪费了时间。后来我慢慢释怀,那些被遗忘的部分,或许本来就不属于我。它们的退场,只是为了让真正该留下的东西,有更清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