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化中一那年学会骑脚踏车。同学住河水山,骑车上学,我们读下午班,早到学校会借脚踏车在大草场跌跌撞撞。那时立化在里峇峇利路,大草场在食堂旁,体育活动在靠近食堂的地方进行,草地延续很远。导读会上说起新加坡河,突然想起大草场的远处有些木屋木船沼泽地。学校那时筹款要建室内体育馆,后来听说那些造船修船的没搬,计划取消。远处应该是新加坡河吧,我不熟悉的一段。

导读会后伍木在脸书上贴了“马华作家张海威(方天)以新加坡河为背景所写的一篇小说《烂泥河的呜咽》”,写造船工老荣伯不幸的遭遇。前面一段引起我的兴趣:“这时,正是早潮泛滥的时候,新加坡河上源,沿着丰兴芭这一滩污水河,已涨满了黑油油的水,金升桥两旁的几间船厂已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金升桥在大世界游艺场旁,我们放学会穿过金升工艺中学去大世界,没听说过有丰兴芭。搜索资料,丰兴芭正名是Kampong Pukat。社媒上看到旧照,货仓、锌板屋、浮脚木屋、河岸上东歪西倒的木船,远处不同角度有组屋有公寓。它的位置到底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