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春秋·察今》记载了一位楚人渡江时,不慎剑掉入江里,就在舟上刻记号,打算等舟靠岸后便循刻求剑。
世人还嗤笑着楚人沿袭成规,拘泥成法,固执不懂得变通;即死脑筋。我们认为他把涛涛江河,视为可刻的一棵树,把汩汩流动的时间,当作纪念碑。
刻舟求剑者,肯定不是我们欣赏的那一类举一反三,头脑灵活者。可是,才思敏捷的人在同一个情况下,必能瞬间捞起剑?未必。试想想,楚人眼看剑坠入深江时,可能早已放弃捞起的念头。他留下印记,只是标示随身物,从此离自己而去。一如我们蛮有仪式感的行为:记下哪一天,哪一件事,哪一个契机下;有了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