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30有约,要出门。闹钟定在6:30。6点就自然醒了,多出来的半小时很美好,躺在床上“甜丝丝”的。想到昨夜的梦:和朋友去拜访两位画家,出门后发觉忘了重要的东西,回家取,却找不到家了。一急,醒来。以前听人说梦是黑白的,没有颜色。昨晚的梦确实没有颜色。
躺在床上的“半小时”,是时间中的“时间”,像躺在时间的竹筏上。令我想到广胜寺大雄宝殿“宝筏金绳”匾额,此四字由李白诗句“金绳开觉路,宝筏渡迷川”而来。
时间的流水需要堤坝拦截,需要堤岸护持,否则就泛滥了。时间是可以成灾的,所以时间需要设防,需要规划,需要刻度,需要钟摆。但时间不是单调乏味、理性刻板的钟摆,时间是灵动嘻笑的秋千,可以自己荡,可以有人推。时间是可以穿越时空的,如苏东坡的词:“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