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热带岛国,某日偶经哥里门街半岛购物中心,忽然想起书法家柳明诚先生。
柳先生曾是我在德新政府华文中学(注意“华文”二字)时期的同事。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前朝遗事”了。1966年,我初入德新,执教下午班,成为华文和地理科教师。柳先生则在上午班教高年级。大家鲜少接触。只知他是书法家,也当过校长和视学官。
纳闷的是,好几次我教课时,柳先生都站在教室外面往里头望,望得我心里有点发毛。一天他忽然问我:“蔡先生,你学过戴季陶的字么?”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当时年轻,尚不“识”国民党元老戴季陶。“没学过。”我回答。“那么,《灵飞经》呢?”著名的小楷《灵飞经》我倒知道,但也没学过。只好又回答没有。问他为何问我这些,柳先生说,我看你的板书颇有戴季陶和《灵飞经》笔意。原来如此——难怪时常在教室外“视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