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一碗乳白色汤汁,热气蒸腾,浓得挂勺。从汤匙的正面看它流到反面——生出眷恋。

“没有勾芡的!”叶锦良打断我。“不相信的话你可以看闭路电视。”

这碗藏在菜单里的鱼骨汤,跟一般鱼汤的做法——煎香鱼骨再熬煮多时——不太一样。听叶锦良说,厨房40年来都是用干的鱼骨熬制,但纳入鸡爪、猪皮、猪肉,层层堆叠出鱼骨汤的自然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