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节依始,一部潮语电影在中国大陆掀起大波澜。制作成本人民币千多万,全由素人上阵的《给阿嬷的情书》,票房逾半个月竟冲破人民币6亿(约1.13亿新元)。据说观众离场时,无不哭成泪人。这部以潮汕侨乡为背景的地方性电影,用平缓而温婉的叙事调子,竟爆冷逆袭,成了今年一个文化现象级的存在。
迄今,影片尚未“过番”,但铺天盖地的网络评论,早已将电影剧透得七七八八。然而剧透归剧透,电影还是叫人期待,因为那一段属于过番人的百年苦楚,又岂是几个画面或几行文字能道尽的?
对我而言,影片里寄侨批、接回批的情节,从来不是银幕上的故事。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我懂事起,“寄批”就是我家过年过节前的重要行事。更熟知家乡亲属人脉的母亲只顾叮咛父亲及时汇寄港币。多少是上敬祖母,多少转交浮洋市姨妈,多少寄金石乡姑妈,母亲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当年新山的批行茂兴隆号就在纱玉河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