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我在手机上刷到消息:哈贝马斯(Jürgen Habermas, 1929–2026)走了。

我呆了一下。不是因为意外——他96岁,已是长寿,而是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跟着他一起,悄悄离开了。

我想到的,不只是世界少了一位大哲学家,而是:那个相信人类还能通过讨论、说理、思辨来支持共同生活的时代,好像也在慢慢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