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加坡华语电影节看《人生海海》,导演廖克发在放映后和观众交流,全场满座,气氛热烈。片中的场景、笑点、张力,观众几乎不需要任何铺垫,已经自然融入情境。
三个星期后,我在山西太原看《给阿嬷的情书》。据说这部片子在中国大陆是票房黑马,口碑爆红。不过那一晚,整间放映厅只有我和朋友三人,宛如包场。平时很少听见的潮汕话对我格外新鲜,可惜没有冷气,我忍着闷热,边看电影边赶蚊子,又是奇特的体验。
两部电影都与华人南洋移民有关,呈现着不同的媒介与叙事逻辑。《人生海海》的核心媒介,是一具遗体。《给阿嬷的情书》的核心媒介,是一叠泛黄的书信——侨批。学者常用“离散”(diaspora)的概念套用在海外华人研究,仿佛漂洋过海,出国打拼,就自然带着乡愁与归根的渴望,然而这两部电影,恰恰在松动这种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