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文明博物馆二楼古代宗教展厅有一尊“站立的佛像”,说明上写着“中国山东省青州6世纪晚期(北齐)石像,长袍巧妙地勾勒出佛像的身体轮廓……面容宁静、淡淡微笑,有卷曲的头发和延伸的耳垂……”

上个星期在济南山东博物馆的“青州风格”展厅里看到了两尊相似的佛像,说明上写着“贴金彩绘佛像,北齐(550—577)青州龙兴寺窖藏出土……”,两尊佛像中有一尊右手断了,左掌作“无畏印”,另一尊左手断了,右掌作“与愿印”,无畏和与愿印都是青州佛像常作的手印,乱世之佛,得让受苦众生无畏面对,平安活下去的愿望得以实现。毋庸置疑的是这两尊佛像都是“青州风格”的佛立像。“青州风格”的佛像,根据山东博物馆的说法是“以山东青州为中心的博兴、高青、无棣、临朐(qú)、诸城等地发现了大量从魏晚期到北齐的佛教造像。尤其是1996年青州龙兴寺遗址出土的佛教造像,雕刻精美,彩绘鲜艳,神态动人,震撼人心……”

为了寻找“青州微笑”,我从山东博物馆开始,去了神通寺、灵岩寺、博兴县博物馆、丈八佛所在的兴国寺、驼山石窟、青州市博物馆、临朐博物馆和诸城市博物馆。博兴县博物馆的龙华寺遗址佛造像艺术展厅内,有几尊北齐佛像身上有“曹衣出水”式紧贴的衣衫,衣衫上有浅浅的斜折纹,这种表现手法由北齐曹仲达所创。那几尊“佛立像”是“北朝(386—581年)1976年博兴县城东街道张官村出土”。然而馆内最有“青州味”的还是那尊阿弥陀佛立像,是“北齐,1983年博兴县龙华寺遗址出土,佛像为螺发,肉髻凸起,面相圆润,两眉细长,双目微眯,鼻梁高直,嘴角略凹,耳垂至颈……神态慈悲安详,充满庄严肃穆之感。”但是却少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