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首府的市中心,从爆冷的商场室内绕上露天花园晒点太阳,眼前竟出现一片郁郁葱葱。草坡精致的高尔夫球场,远景高耸老绿林,蓝天白云一览无遗。寸金寸土的小红点市中心不可能有它,上海纽约也不可能,但在布城,人的生命力可显现出其不意的恣意漫延。
眺望这片不可思议的静谧,行者问朋友,对两地几十年的发展有何体会。她顿了顿,轻缓缓地说——小红点这些年已在无法逾越的经济飞跃,两地的差距,不仅是三倍兑换率。即便如此,她了解的朋友,有些离开去了小红点,更多的还是宁可留在布城这样一个“乱乱的”环境里,耕生未来。老一辈的华社情谊随上一代老去,渐渐褪色。这“乱乱的”里,还是会冒出一撮又一撮的星火,带着自主生命力,在抱团取暖中,从深挖自己的根,到与其他根系互通共生,在共同的土壤里悄悄牵手。
离开布城前,行者特意去看了Akar。外面老式工厂厂房,低矮,有些老树,呼吸着年代感。走进Akar,别有洞天,耳膜在消音后的压力下,犹如飞机冲上天空。联想浮出:小学六年级,一个女孩走进偌大的SBC录音棚,四面墙贴着一块块有洞洞的厚板,空间如礼堂,装得进一个大乐队。她经过层层保安,置身那温度极冷的大空间,与主持人各架一支麦克风,面对面,一问一答。不远处透明窗后,一大排机器,一个叔叔戴上耳机在录音。如今YouTube无所不纳,那些披头四乐队的经典名曲,也是在这样的空间里,一气——呵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