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黄大炜的死讯时,正在蒙古的公路上。《你把我灌醉》的音乐一下,第一句歌词“开/往城市边缘开”,正巧对映坐在驶向郊区车子里的我。

离开首都乌兰巴托,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和蓝天。公路蔓延至视线尽头,尽头是披着柔软绿皮的山峦,一颗生命的陨落,在这里似乎显得悄然无声。

每次旅游都在刺激岛国给予我的世界观。在新加坡习惯了人与人摩肩擦踵的温度,蒙古的广袤让我体会人的渺小。一年到头就几个月是没有下雪的夏天,但属旅游季节的6月,还是能因为一阵寒流带来飘雪。这里的人真的是和大自然最无情的一面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