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大四荣誉班毕业后,承蒙不同业界长辈们厚爱,我幸拥三个工作机会:报馆记者、电视台助导和唱片制作经理。为了跟往后的深造多沾边,我毅然选择到教育学院接受培训。

这个选项估计是母亲最最乐见的吧?那一整年师训计划最大的收获,就是结下我一生的海南情缘——认识了一位海南妹子,后来还成为我的妻。

除了2022年本栏拙文《奶茶情缘》曾言及的“木子奶茶”,是我学着未来岳母泡制后改良的,还有生平初尝的煎牛肉。由于母亲笃信观音,柴门寒舍历来严禁食牛。许多年后,我能整出全套西餐——从前菜的鸡尾酒、沙拉、蒜蓉面包到蘑菇奶油忌廉汤,主菜的牛扒、羊扒、猪扒和鸡扒,以至餐后的木子奶茶,虽然跟我学喝葡萄酒关系密切;但究其始,还得是因着未来岳母的奶茶和煎牛肉。可惜我跟老人家的缘分仅有短短两年半,她便驾鹤云游了。我们按照海南习俗在百日内完婚之前,我征得母亲同意,以女婿身份给岳母披麻戴孝送终。常常暗自感叹:若能与岳母多处几年,海南话我应该会说得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