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同学D敲定聚餐那天,烈日烤得人快融化了。我气喘吁吁赶到车站,巴士却刚刚合门驶离。下一班车却在下一站停留许久,只为等一个奔跑而来的女孩。脑海里不禁冒出一个酸涩的念头:为什么等她,不等我?
餐桌上,D试图安抚我:“或许因为她若迟到了,没人会等她。但我一定会等你。”说罢,她把摘下的耳机放到桌上。这让我想起学生时代的她,总是戴着耳机,像一座孤立的冰山,冷冷地与世界保持距离。
仿佛看穿我的走神,D搅动着杯里叮当作响的冰块,哼起潘美辰的歌:“我是一颗拒绝融化的冰,坚持不变的寒冷和清醒。”我顺口接了下一句:“我也曾经温暖,我也曾经轻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