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文青老友无独有偶选择在同个时期开书店,而且还抵死售卖日趋弱势的华文书籍。
依玲的“晴耕雨读”开在马里士他路,为浓郁肉骨茶飘香的老街注入一股淡雅书香。孝忠的“脚溜书店”开在城里店屋二楼,与理发店共享空间,让剪头毛也可以很文艺。脚溜的主业不是卖书而是办文化活动,并采取会员制,不需店员驻守,符合不按牌理出牌又爱出国趴趴走的店主个性。
在这座城市从事与华文有关的事业,难免被人当文化大使看待。贪玩的孝忠对媒体记者说: “你干吗要背着一个很巨大的使命感?那太大了,书店不可能提高一个社会的整体华文水平...... 每个人都应该做自己喜欢的事,喜欢之余还能带给别人快乐,那不是很好吗?” 浪漫的依玲也直言自己卖的书“很没有营养,读了不会变有钱、变漂亮,就是看了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