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生命悄然进入“修订期”。

这一阶段的文字,没有开头的轰动,也没有结尾的余韵,却是最长、最沉的一段。

我在这一阶段,写了近30年。日复一日,在罪案现场、殓尸房以及法庭之间,来回穿梭,像一名被时间雇佣的记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