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边酒店俯览,古晋的黄昏,是从河面那层薄薄的金箔开始的。
7月中旬,1300位南洋大学老校友从马来半岛、从狮城、从世界各地陆续飞入东马来西亚这座猫城——古晋。无论他们从哪座机场出发,都曾是新加坡裕廊西那山山皆秀色的云南园里少年,而今最年幼者也已越过古稀门槛。南大谢幕46载,此聚人数竟比去年槟城的多出近倍,狮城团队尤为汹涌。婆罗洲像座梦幻磁场,将散落天涯的“南大遗民”悉数召引。
我亦逾二十年未踏足这片大山大水的土地。记忆中的希尔顿尚在河边,伯公庙香火不熄,交通岛上白猫巨像依旧举着爪子——可这些已成古早味邮票,贴在时光信封上,让千多位南大人,再为永远的南大母亲写一封笔迹渐拙的家书。倒是砂州背后的大河大山,始终在我心里嘶吼着原始歌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