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星期,搭乘火车看着一站又一站上车又下车的搭客,心里难免疑问:既然有缘相逢,因何聚散匆匆,擦肩而过?而每当下车后,一个城镇又过一个城镇地跟着各地居民过着各式各样的生活时,看似一切与他们毫无相干,但却又实实在在浮游于他们的世界里。这等关系,到底意味着什么?
直到前几天,坐在人来人往的市场里看热闹,方才逐渐找到一些头绪。其实我就像在剧院里那个不在剧本内,只是端坐在台下看戏的观众;我与他们的关系既是台上的演员也是台下的观众;一切事与物,爱恨情仇,看似靠近,但一摊开来却是彼此毫无瓜葛。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他们不在意我的存在,但我可以如隐形人般穿梭于他们之间,冷静地观察他们。差只差在作为清醒的旁观者,我无法告诉他们我看到的两面事实,无法扭转他们的结果和下场;恶的依然恶,好的依然无法得到应有的待遇。也许,人间与神界的不同就在于这点无能为力吧,否则,这世界应该会公平、良善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