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个老情人。

收拾书房,翻出其中的两个,一把口琴和一个陶埙。另一个老情人,假如我在这把年纪,与她重逢,就大件事了。

口琴是中国英雄牌,C调的,还能吹得响,“她”是我半个世纪前,在德光岛当兵时,陪伴着我度过长长守岗夜的“情人”,我的另一个“情人”狠狠地看着她,那是一把美国研造的AR-15半自动步枪,那是上个世纪多个战场的爱宠,假如这时候再见到她,就是全民动员,要保家卫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