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化零,还能有整吗?

边看一如既往缤纷的国庆庆典,边想起近期看的两个展览。

行者坐在杉本博司的《心经》作品前,凝视。彻底的黑暗里,他蘸着显影液,以毛笔凭记忆与手感,写下《心经》。直到最后一道光扫过,隐形的笔画才从空白里浮现,成为288张独一无二的银盐照片。笔触,从开始的紧,到后来的松;从前段的刚劲,到后面的飘逸,犹如他在光影下的一道心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