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笔试、等待口试的那一个月,是最煎熬的时候。那段时间,如果远远地看见我的资格考委员会的几位教授,我基本都是低着头走路,然后下意识地换一条路走。如果正面碰上他们,只好灰溜溜地打声招呼便赶紧溜走。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的“冒名顶替综合征”几乎达到了顶峰。

我开始不断怀疑自己的能力。虽然已经是博士生,也开始担任助教,能够独立带领本科生进行课堂讨论,但毕竟还没有通过博士资格考试,正式成为“博士候选人”,更别提真正拿到博士学位更是几年后的事情了。面对那些已经在学术界耕耘二三十年的教授,我总觉得自己的知识储备远远不够,过去取得的那一点成绩似乎也随时可能被证明只是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