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死只要记忆力不混淆错乱,我必会记住这个夏天。2026年的夏天。立秋后第五天晚间八点余,从滤镜中望去,太阳剩下初月形。二友在弯刀太阳的余光中笑道:“下次看不到了,上次1999年看时,我们还年轻。”我望着他们杂白的发丝,笑说:“我只记住阳光消失,天地暗时,群狗相应长吠。”

时光,如凌晨流近地表的英仙座流星雨,箭出弓弦般投奔,亦丝滑光彩,急逝。

日蚀后第二和第三天,气温又攀35摄氏度。这个夏天令人难忘的,却是超越日蚀和流星天象的越季景观。两个月没七场雨,那润雨初后的清爽,令人仰天期待。植物经历十周炎烤热熏,草木干枯催的绝渴状态,惨不忍睹。高树直接从青绿被烘烤成枯泥黄、暗淡黄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