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乌鸦,它们的嗓音有质感,也不会偷袭路人。常见它们在熟食中心玩跳跳乐和啄啄乐——像小弹簧一样从餐桌弹跳到椅子,再弹跳到地面;黄喙犹如缝纫机针头似的对着剩菜残羹“哒哒哒”,一啄一咽缝补肚子里的空洞。
远观八哥,觉得它们灵巧娇憨,然而同处一个觅食续命的场所时,难免发生摩擦。八哥与我,曾有过两次不甚愉快的“交锋”。
某次在咖啡店把鸡肉炒饭捧到桌上后,走开去买饮料。快回到座位时,赫然发现桌上立着一只禽类。难道是炒饭中的鸡原地复活了?我走近一看,它也蹦近一瞅,饿得前脑壳贴后脑壳的我们顿时失去理智。我用灵魂之窗和它理论:“走开!这炒饭是我的!”它歪头瞟了我一眼,仿佛在说:“炒饭写名字了吗?先到先得呀!”接着,它当我的面啄食两口炒饭,并朝我叫一声。我大步向前,它连忙飞到草坡上,盯着炒饭看的眼神还拉丝呢!从此我吸取教训,在鸟类活动的时空里进食,guard it or lose it(守住它,否则失去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