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层深处,会传出极细微的裂响,像万物筋骨在暗中舒展。

并非我刻意聆听寂静里的动静,而是寂静本身,教会人一种更纯粹的倾听。

近三十年前,我在德国一座千年石砌古堡研学。与世隔绝的古建之内,各国青年艺术家朝夕共处。琴房打磨的乐句,长廊里交错的多国语言,林间风声彼此相融。古堡秋日,石墙爬满藤蔓,落叶铺满庭院;冬日大雪封门,我们围坐在壁炉边读诗,探讨音乐,体味静默。那段时光让我懂得,寂静并非虚无,它同样值得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