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胶树是南洋文学里的典型意象。它和南洋的许多移民一样在19世纪抵达,在20世纪初,迅速覆盖新加坡,胶园几乎遍布全岛。

林参天的小说《热瘴》写过鼎盛时期的胶林。人物走进大园丘,看见橡胶树“一行一行栽得很整齐”,远远望去,好像千万士兵在校场上列队。小说的目光接着从整片树林移到一棵树上:树身疤痕累累,螺旋形的刀口下插着锌片,白色乳汁一点一点滴进小胶杯,这是“马来亚财富的源泉”。

王润华也写过《天天流血的橡胶树》,写与橡胶树同时期抵达南洋的祖父,写胶树身上的累累伤痕,写二月间带来炎热秋景的落叶,写胶籽落地后成为孩童游戏的一部分,写胶树死后成为家家户户的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