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容易又中秋。

小时候,家境清寒,三餐不继,月饼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那时,中秋于我,只是墙上的一幅广告,夜空里的一轮月亮,以及外婆牵着我的那只手。

从家里往北走约十分钟,在维多利亚街与密驼路交界处,曾有一幅“皇后酒楼”的月饼巨幅广告。那是旧日街景的一部分,如今已无迹可寻,但在我的记忆里,一直没有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