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上班很多年了,不存在所谓的周末,但周末还是应该有周末的样子,让周末生活稍稍不同“工作日”,也是给自己的悠闲时间标上刻度。这样一来,时间也就有了节奏、明暗、温度,仿佛把一成不变的时间激活了。

周末两天,我懒觉睡得更迟一些,电风扇开最小档,风打在墙上再反弹回来,似有若无的风和轻微的声响,是最好的安眠药,那就再赖一会床吧。

打开手机听石倚洁《在春暖花开的大地上》,如第一次“闹铃”;起床后,手冲一杯咖啡,是第二次“闹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