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往高墙撞击而去是必须,以验证自己的脆弱,与韧性。我确定我并非猫,这与我古厝的黑猫、花猫不无关系,它们总是在餐桌下竖起尾巴,伪装不以为意,抚弄着我的腿。一开始我对它们的喵喵之意完全不理解。我的不解风情可想而知。后来才领略它们的孤傲。

或许我只是一颗蛋吧。倘若高墙够火热的话,在我落在地面之前,可能经已变成一颗阳面朝上的煎蛋。那是我最钟意的蛋的模样,与滋味。

现实中,我在一座图书馆。前方是一面落地窗。蔚蓝天空中,云以棉花糖的形态在静止,或者飘浮。姑且让我不识趣地告知你这幅惨状——我的面目模糊,流出的目屎与黏液无所遁形。